《三国演义》中,吕布的最辉煌一刻是在汜水关,但如果细究他单挑的成就,实际上只杀了两个“菜鸟”:方悦和穆顺。方悦不过是不到五合就被刺死,穆顺则在一合之内败下阵来。即便是在车轮战中,吕布对阵的武安国、王匡、公孙瓒等人物,虽然这些战将表现不凡,但至少他们都保住了性命。那么,为什么吕布依然被称为《演义》中的第一武将呢?
其实,《三国演义》的武力评价标准并不是单纯依据杀敌数量,而是看一个人是否能够在众多敌人中脱颖而出,成为围攻的目标。就像华雄登场时,虽然敌人多达十八路诸侯,最后他依然未能摆脱单挑的局面。颜良初登场时,几乎可以说是“见人灭人”,即便曹操在危险面前并没有让自己的将领去围攻他,依然保持了某种“单挑”的规范。而吕布能够以一敌六,实则已经突破了这一“单挑”规范的底线,为何不按照常规去应对颜良呢?答案就在于演义中的隐性规则:单挑面对“地球人”,围攻才是对付“外星人”。只要是在正常范围内,哪怕实力差距再大,也必须遵守单挑的规则,否则就是破坏规矩、丧失信誉,且极为不体面。
例如,孙策虽然地位尊崇,手下有十余名将领辅佐,但他仍然坚持与太史慈单挑。纪灵虽然知道自己打不过关羽,也没有让自己的部下出手帮忙,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句“少歇”。至于韩玄,看似察觉黄忠手下留情,但仍旧不让魏延参与,而是等待时机收拾敌人。反观那些在单挑中使用暗箭的曹性,自己也未曾得到宽恕,甚至羞于提及自己的行为。
在整个《三国演义》里,唯一一个有资格被围攻的将领便是吕布,而且他两次成为围攻目标。第一次是在巅峰对决的三英战中,第二次则是在濮阳力敌六位曹军将领时被击退。因为吕布被公认为能破坏规则进行围攻,并且这样的行为不会让他的声誉受到损害——他无疑是“外星人”。与此相反,那些参与围攻的超一流武将们却纷纷以此为荣。曹操曾评论:吕布非一人之敌,关羽对此并不看在眼里,甚至第一个加入围攻行列。而皇叔刘备,虽然极少主动挑战他人,但在面对吕布时也毫不犹豫地加入围攻之列,完全不把吕布视作“地球人”来对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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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以吕布为参照,其他超一流的将领们是否也曾遭遇过围攻的场面呢?答案是显然没有。我们可以举几个经典的例子加以对比:
例1:关羽
在混战中,曹操的目标是生擒关羽,参与者的意图大多是阻挡或牵制关羽,并未对他全力出手。因此,关羽能够受到多少实际的威胁呢?实际上,关羽并未面临像吕布那样的围攻局面。
例2:赵云
赵云在这一战中的表现与吕布的单挑完全不同。在面对张飞、徐晃等名将时,尽管人数众多,但并未有实质性的接触。赵云虽然希望能够挑战一敌多,但双方并未形成激烈的冲突。这个场景正是“1吕2赵”这种说法的典型案例之一。值得注意的是,赵云在北伐时曾击败韩德父子,但对方毕竟是三位不具超一流实力的将领。
例3:马超
马超在西凉五将的战斗中,凭借一己之力灭掉五位敌将,虽然剑术高超,但这些对手的实力远未达到超一流的标准。马超的这场战斗更多地展现了步战中的强大,而骑战才是最能体现超一流武将真实实力的标准。因此,这一例的说服力并不强。
例4:文鸯
文鸯是一个相对无名的魏将,虽然他曾在战斗中击败邓艾,但也只能算是在“地球人”的范畴内进行对抗,且战绩并不惊人。与关羽屠戮200名敌军剑士、赵云击败50名敌将的战绩相比,文鸯的表现显然不够突出。
这些例子中,吕布无疑是唯一一个具备被围攻资格的武将,而其他的超一流战将们所遭遇的局面,依然维持了“单挑地球人,围攻外星人”的基本逻辑。
事实上,《三国演义》能够塑造出吕布这样一个“外星人”,已是业界的一大成就。如果我们翻开其他古典小说,如《说唐》中的李元霸,他被吹捧为天下无敌的存在,与《三国演义》中的吕布、华雄等人一样,属于正史中的边缘人物,虽然他们在小说中被大幅度拔高,但依然能与故事主线相匹配。
总的来说,《三国演义》之所以成为流传数百年的古典小说,不仅因为其精彩的情节编排,还因为罗贯中在创作过程中既考虑了故事的可读性,又顾及了历史的主线,避免像西方《奥德赛》那样为了平衡剧情而捏造众神角色的荒谬场景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